想得出来!纤纤玉指戳在他脸上,又说,我不要袁梦伺候,我就要你伺候,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我不就是怕我太粗鲁,伺候不好。说着,又喂了一口饭菜到她的小嘴里。
幸若水把饭菜吞下去了,脸上又恢复调皮的表qíng。要不你去家政公司参加训练?
好,没准我还能成为金牌月嫂。他欣然答应。看到她终于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心里高兴坏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幸若水嘻嘻地笑。也不管自己吃得一嘴的油水,照着他的唇就吧唧一下。退回去,看着他得意地笑,眼儿妩媚。
鹰长空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把她整个搂在怀里,低头就是一个绵长的深吻。唇舌jiāo缠过程中,双双都醉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幸若水气喘吁吁的。过了一会,吃吃地笑起来。
鹰长空捧着她的脸,问:笑什么?她总算是有心qíng笑了,真好。这几天一动不能动,她难受得厉害,他也急死了却还装作不知道。
幸若水笑完了,贼兮兮地说:一嘴都是饭菜的味道,两个人都一样。
鹰长空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吃过晚饭,幸若水就要求下g来走一走。探病时间已经过了,所以不能到楼下去,只能在病房里走动一下。
行吗?要不先睡一觉,明天起来我带你到楼下去走走。医生说虽然算是挺过来了,但是她会很疲惫,需要多休息才能完全恢复。
幸若水摇摇头,固执地要下g。我都好几天没有下地了。幸好现在不是盛夏,否则我肯定起了一身的痱子。
鹰长空没办法,只好扶着她下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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