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抛,自己闪身换了个位置,再接住她的时候,幸若水的脸就朝内,看不到外面路上的人了。这样不就好了。
幸若水气绝。大哥,你肯定没学过掩耳盗铃的故事,你这做法跟掩耳盗铃有什么不同?
鹰长空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挤眉弄眼。当然不同,那故事说的是耳朵,咱们现在是关于眼睛的故事。
幸若水扑哧一声就喷了。算了,反正她就自我欺骗好了,只要没有人跳出来说他们影响市容就行了。哎,你说城管会不会突然冒出来说咱们影响市容啊?
他敢!咱们俊男美女,哪里影响市容了!他要说我还可以原谅,他要敢这样说我媳妇儿,我就揍到他娘都不认识他,让他天天在街上影响市容!听听这话,百分百的一头蛮牛!
幸若水眼儿睨着他,吃吃地笑。我现在相信了,你确实有做昏君的潜力。可怜你生不逢时,否则肯定能千古留名。不过是骂名。
我要那屁东西gān什么?你生在这个时代,那我只好跟着来了,谁让我只爱我的媳妇儿呢。说着还低头,蹭蹭她的额头。
幸若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大眼睛看着他,连眼里都是笑意。鹰长空,你不做qíng圣真可惜!
我现在不是正在做吗?不过是我媳妇儿一个人的qíng圣而已。这就是鹰家的男人。
幸若水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好拉,不跟你乱扯了。我肚子饿了,走快点。
遵命。鹰长空抱着她,gān脆用跑的。
幸若水被他吓得哇哇地叫,洒落银铃般的笑声。
这一幕,成了那天早晨的一道风景。有人还用手机拍了下来,可惜有点远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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