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还是手机,你选一样。鹰长空目光犀利地看着他,说话淡淡的,却气势bī人。
那人吞了吞口水,把手机收回去了。又站了几秒,连煎饼也不买就走了。
幸若水拉了拉上校的衣角,说:这样不好。你还是军人呢。
军人怎么了?军人又不是圣人,对不对?他们也不是七老八十的大爷大妈,否则我就先让他们cha队了。鹰长空挑挑眉,又把饼递到媳妇儿嘴边。不用管他们,吃东西吧。
幸若水想了想,觉得也对。就算他们是军人,没理由连这样的小事qíng都要谦让。军人也是人,也要吃饭穿衣睡觉的!
好不容易,两个人终于买了十个煎饼和两碗粥,在一些人灼热的视线下牵着手离开了。依然走公园里面,享受他们两个人的宁静。
幸若水咬了一口煎饼,看着柔和下来的脸,微微一笑。她心想,也许这煎饼并不真的那么好吃,他们更多的是享受这种感觉吧。要换了平常的夫妻,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快乐。只不过是她的上校是个军人,他们甚少有机会这样子出来买早餐,还是散步出来散步回去。
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说着把身体弯下来将脸送到她面前。帮我弄弄。
幸若水乐呵呵地笑,突然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留了一个油印子。窜出去,跑了。跑出一段回过头来,看着他笑得更开心。
娱乐了娇妻,鹰长空施施然地跟上去,脸上的印子也不打算擦一擦。媳妇儿,这是你的印章,我要一直保存着!
幸若水呵呵地笑,骂了一句:你神经哦!因为没带纸巾,只好用衣袖替他擦一擦。
不能擦,这是我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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