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我家傅培刚弄趴下!
幸若水一把抢过谭佩诗怀里的孩子,掉头往屋子里走。你们慢慢玩,要打要吵都没问题,我带宝宝去玩了。
媳妇儿!鹰长空可怜兮兮地跟了上去。
谭佩诗则冷哼一声,施施然地到花园一角dàng秋千去了。
幸若水抱着小乐乐,回到客厅里坐下来。上校像一只大狗似的跟了过来,一脸讨好。她睨着他,忍不住就笑了。她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能作出这副忠犬的模样。
说起来,忠犬这个词,幸若水还是从读者留言里知道的。她在里塑造的上校,大家都说什么忠犬,她这才知道这个词。提到,她有好些天没写了,不知道读者会不会闹翻天?不行,晚上得敲一会键盘。
想什么呢?鹰长空将小家伙提过来,放到自己膝盖上,扶住他的腋下让他面对面坐着。小家伙还不怎么认人,对着他咧嘴笑,手舞足蹈的。
幸若水挑挑眉。没想什么。小乐乐,来,看到gān妈这里来
她拍拍手,小家伙四处张望了一下,总算是找到声音的来源了。看到人,抿着嘴笑,猛流口水。哎哟,流口水的呀,流口水要挨揍的哦
小家伙以为在跟他玩呢,越发的扭得起劲。要不是骨头软力气也不足,估计都要站起来了。他扭得欢了,可苦了鹰长空。孩子那么小的一只,还没他的巴掌大,感觉随时都会像泥鳅似的从他手上溜走,吓得他神经绷得紧紧的。
幸若水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孩子抱了过来。不用这么紧张,你只要护住他的脊梁抱稳了就行了。来,你再试试。
我不要!鹰长空觉得那就是个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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