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纯qíng的女孩儿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鹰长空觉得,胸口挤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
幸若水红着脸,替他脱掉上衣,解开皮带,扯下长裤。等脱到最后一块布的时候,脸上的温度都可以煮熟jī蛋了。明明都已经赤诚相对过很多次了,却还是觉得好不习惯。
媳妇儿,快点啊。鹰长空憋着笑,欣赏着她如花绽放的美丽。这种魅惑人心的画面,只有他能看到!什么野láng、庄奕骋、苍唯我,全他妈的滚蛋!
幸若水抬头看他一眼,接触到他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身体的热度又上升了一个层级。一咬牙,闭着眼睛替他扒完了。
媳妇儿,你要毁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吗?鹰长空一声闷哼之后抱怨。
幸若水真以为他怎么样了,睁开眼睛,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地捶他。你坏死了!臭流氓!
鹰长空勾着嘴角笑,最爱他媳妇儿的娇羞纯真。
你gān嘛?幸若水一把抓住解自己扣子的大手,警惕地看着他。
鹰长空邪魅地笑,在她耳边chuī气。脱衣服啊,要不等下弄湿了。
湿了就湿了。幸若水揪得更紧了,不能每次到最后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他这人,最坏了!
湿了不会难受吗?他收回手,改而搂住她的腰肢。一双墨黑看不到底的眼睛锁住她娇艳的脸,灼热得吓人。
幸若水急忙摇摇头。不难受。你快坐进去,我给你擦!
好!话音未落,他就低头吻住她。压住她的挣扎,大手熟练而迅速地进行着常做的动作。
等幸若水被松开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像新生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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