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谭佩诗把孩子抱起来,靠过来贴着她。说说呗。
幸若水想了一会,才缓缓地开口。佩诗,你会不会有时候特别想念傅培刚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我不会这样的,最近特别奇怪。我一没事做就会想他,想得挠心挠肺的那种。有时候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我还想哭。我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谭佩诗认真地看着她。若水,你老实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这种qíng绪我也有过,但一般是有什么事qíng引起的,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可我就是无缘无故的,真的什么事qíng都没有。幸若水表qíng都苦出huáng连水来了。
真没事?
真没有,我能骗你吗!
这个谭佩诗还是知道的,若水最讨厌说谎,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也会难受。那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呢?这世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qíng绪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自己这个状态不好,我怕久了会更加糟糕。幸若水就是担心有一天自己变得胡搅蛮缠了。她真担心哪天自己就跟鹰长空大吵大闹的,不让他回部队不让他当兵,只要他陪着自己。这种案例她在电视里看过,她不想自己变成那样的。
谭佩诗把孩子放下来,伸手搂住若水的肩头。若水,也许是你最近太累了,人一累就容易催生这种敏感的qíng绪,要不出去旅游散散心?
去哪里啊?再说了,我一个人旅游有意思吗?要不你陪我去呗。幸若水只是开玩笑,她还有小宝宝呢,哪里能放得下。
谭佩诗也犯愁。要不我请个人回来跟我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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