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幸若水肯定会醒来,但是她怀孕之后睡得沉,又半张脸躲在被子里呢,所以依然睡得香甜。
袁梦给领导打了电话,向他请假。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g上的一大一小挖起来吃早餐。一个小孩一个孕妇,都是不能饿的。
幸若水睡了一觉醒来,脑子还有些晕乎。若不是看到袁梦红肿的眼睛,差点都忘了昨天的惨剧。本来看到香喷喷的早餐很有食yù的,如今一想起庄奕骋来,食yù全无。但肚子里那个小的不能饿,所以还是bī着自己吃了个饱。
吃过早餐,把福安送到了幼儿园后,两个人又打车去了医院。
幸若水还买了早餐,先去监护病房外看了庄奕骋。还是只能隔着玻璃,看他一动不动地躺着。g头那个发出嘀嘀嘀声音的机子,是一个让人心惊的存在,就怕他突然变了节奏。生命的存在就这样脆弱,脆弱到只是一串有节奏的音符,一旦节奏乱了,生命或许就消失了。
袁梦在监护病房外,隔着玻璃默默地看了许久。脸上的表qíng很复杂,看不出她到底想了什么。
幸若水则拿了早餐,去看庄寓棋。小孩子醒了,正靠在g上。有个中年妇女在照顾他,应该是庄家的仆人。
妈妈!庄寓棋看到她出现,大喊一声,眼泪汪汪的。
幸若水朝那个人点点头,快步过去,那个人就让开了位置。她在g边坐下,伸手摸摸小朋友的脸,任由他在自己的手心里蹭蹭。吃了早餐没有?我买了蟹huáng饺子和豆浆,要不要吃?
要!虽然已经吃过了,但这是妈妈买的,不一样。妈妈,你喂我。
幸若水看他还伤着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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