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有烦心事,正锁着眉头呢。发生什么事qíng了吗?
何靖文受伤了。鹰长空伸手抱住她,紧紧地按在怀里。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触碰到自己的,堵在心里的东西似乎一下子就变轻了。
幸若水怔了一下,把这个名字跟之前的事qíng给对上号了。严重吗?
中了一枪,伤到了肺叶,幸好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他的声音闷闷的。每一次战友受伤,那都比他自己受伤还要难受。
幸若水回报他,温柔地说:没有危险就好。是不是因为
自从上次的事qíng之后,何靖文就跟他那个水xing杨花的妻子离婚了。虽然说他们是特种兵,有着比常人qiáng悍无数倍的意志力和自控力。可他们也是人,他们也会痛的。所以何靖文会因为离婚人jīng神不够集中,那不是没有可能的。
鹰长空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幸若水仰起头来,伸手摸摸他的脸,再支起身体亲了一下他的眉心。没事,会好的。等何靖文养好了身体,我给他介绍个好女孩吧。我们公司的一个助理,很踏实的一个人,我觉得很适合何靖文。
好。鹰长空像个孩子似的,在妻子的掌心里轻轻地蹭着。他突然从g边起来,跪在地上,抱着妻子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腹部。静静的,一个字也不说。
幸若水也不开口,抚摸着他短短的发,让他自己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知道,他爱他的每一个兵,这种爱是刻在骨子里的。所以每次有人受伤,他都要难受一段。反倒是他自己受伤了,他还在那乐呵呵的不当回事。
媳妇儿。鹰长空在她怀里,闷着声音说。
幸若水目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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