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抱起来哄着。不怕不怕,平安不怕。真是,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看吓着孩子!
鹰长空怒气冲冲的指着平安。爷爷,您别老护着他!这小子是欠揍了,你看看他gān的好事!
鹰长空雪白的毛衣上被用鲜艳的口红画了一只小兔子,画的地方高了点,兔子耳朵没地方了,就长到鹰长空脸上去了。关键是,这毛衣还是媳妇儿特地给他买的。媳妇儿也有一件同款式的,那可是qíng侣装!
后边杨紫云哈哈的笑。你怨谁啊?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小时候调皮捣蛋的那点功夫都遗传到平安那了!
鹰长空气得就要揍平安。爷爷使劲的拦着,讪讪的笑着和稀泥。算了算了,孩子还小呢他知道什么叫作祸啊!再说你小时候往你爸爸脸上画猫胡子他一个礼拜都带着口罩上班,不是也没揍你吗!
鹰长空咬牙切齿的一回头,平安正捋着老太爷的胡子笑眉笑眼的哄的老人溜溜转呢!
这个小崽子!
晚上幸若水回来,鹰长空向媳妇儿告状。幸若水听了,也笑得趴在g上揉肚子。你儿子像你那不是好事吗,你生什么气啊?
媳妇儿,你偏心!他弄坏了我的毛衣,你还帮着他!
幸若水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凑过去,亲了几下。好了。我改天再给你买过更好看的。
鹰长空这才觉得气顺了。缠着媳妇儿开始亲亲,亲着亲着,gān柴烈火就燃烧起来了。
又是一天,夜已经深了,鹰长空哄的孩子睡了觉,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
卧室里,幸若水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本画报看。听见鹰长空进来,嘴角往上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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