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以东的男人落过去一寸目光,停顿几秒后,放下捻牌的手去接,听到声音后的一秒内,眉目略过轻微变化,又横过手机,看了眼号码。
吴圳作为晏千多年的好兄弟,从来没见过这位爷盯着手机号码看那么久。
有猫腻。
吴圳依然左楼右抱着美女,眼神却有的没的往晏千的位置瞟,这场子喧闹,但没人敢闹到晏千那边,他没事的时候会安静地坐着玩牌,偏偏人又不喜静,总要呆在热闹点的地方。
晏千通话时间不长,神色敛得刚好,无法辨别出他在和谁,说着什么话,清隽的面庞冷静如斯。
吴圳很好奇,这个时间点,晏千接的应当不是家里那边的电话。
又不太可能是女人。
实在猜不出来,这好奇心蹭蹭往上飙,吴圳忍不住过去,挤眉弄眼地朝他一笑,“二哥,刚才谁打来的电话?女的吗?”
晏千指间攥着牌张,看了眼好友,没有回答。
从他位置落下的牌,是红桃尖,两个黑红深色组合成一个长心形,最上头放着一个暗红色三角。
这牌平时下来的话看着没什么,但今晚怎么看怎么不对,那形状像是从纸片里蹦跶出来似的,晃得人眼花。
越不说,吴圳心里越好奇,总猜测是个女人。
猜对的话,那可真是个稀奇事儿。
吴圳倒上两杯RUM,递过去一杯,自己手里捏着一杯,“前不久你姑姑还打电话问我,你年纪不小了,身边怎么一个雌性都没有,要不是我口若弹簧地解释,她都怀疑我两是不是有一腿。”
晏千指腹捻着一张牌,淡淡回:“别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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