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喝酒。
从小到大,都这样,不温不淡的,就靠一份血缘牵连着。
兄弟两个,唯一的相同点怕就是延迟结婚,别人家巴不得多找几个女人生上十八个孩子来给自己助威,他们则比谁比谁更晚婚。
寂静的深夜,电话那头传来晏南风平叙的声音:“你是不是给青椋限行了。”
为这事打电话,晏千不意外,“怎么。”
“她给我告状了。”
“所以呢。”
所以,找他是什么意思,为慕青椋求情吗,这并不是大哥的作风。
当然晏南风也没有这个意思,不知是那女人的分量不够,还是他知道这个二弟决定的事情旁人是很难改变想法的。
他只是提了一嘴,便转到其他的事情上,“你既然那么讨厌青椋,关于她新剧的投资是怎么打算的。”
“哪个剧。”
“叫什么《剑心》。”
“既然知道讨厌她,就不必问了。”
投资方,按理来说注重的是利。
慕青椋不能说是最合适的女主角色,但绝对不会让剧扑街冷清,晏千之前对这类事不怎么管,都是下属总结汇报的。
给谁都一样,能赚钱就行。
不过慕青椋既然惹毛了他,就没那么好说话,观念变成除了慕青椋,给谁都一样。
以为晏南风就算不为先行那件事求情,为自己女朋友新剧的事情总归要低声下去和这个二弟多说两句。
可是他都没有,仿佛只是提了一下子。
晏千嘲讽:“你大半夜打电话,就为说这个吗?”
“还有。”
晏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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