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亲自去种了,对不对?星夜这时候,倒很像一个好奇的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闪动着琉璃般的溢彩,一瞬不瞬的望着对面沉思的男子。
嗯,去了,种了九棵,都活下来了。现在都长很高了。战北城沉缓的回道,脑海里,却是拂过那一片白杨树林,他似乎可以听见从那里飘过来的风。
这时候,星夜倏地低下头来,那小脑袋里忽然闪过这么一段话:
它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也许你要说它不美。如果美是专指婆娑或旁逸斜出之类而言,那么,白杨树算不得树中的好女子。但是它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提它的坚qiáng不屈与挺拔,它是树中的伟丈夫!
这就是白杨树,西北极普通的一种树,然而绝不是平凡的树!
选自茅盾的《白杨礼赞》
这是茅盾先生很出名的一片散文,星夜的心忽然有些轻颤了起来,她轻轻的抬起头,望着战北城那张刚毅俊朗的脸庞,忽然觉得,这男人像极了那树,笔直,顽qiáng
真好轻轻地赞叹了一声,星夜美眸里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幽光,以后,一定要再去一趟西北,把它画下来,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
嗯,有时间就带你去,那片戈壁已经没有那么萧条了,不用再担心你所说的狂沙漫天,尘土飞扬,不,那里应该不叫戈壁了战北城低沉道。
心底不知怎么的,就有些柔软了起来,如果真的可以跟她一起回去看看哪几棵树,那片已经不再能称之为戈壁的地方,似乎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qíng。深眸一转,流光浅浅,却不偏不倚的落在她那jīng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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