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jiāo到我书桌上,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战北城才不管孩子疼得呱呱叫,该教训的时候,还是要教训的,不然都无法无天了!
他都疼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对他小声一点吗?要教训也等他好了再说!星夜本来就心疼得不行了,看到孩子被他这么一低斥之后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也提高了音量,一副老牛护犊的模样。
好了伤疤忘了痛!慈母多败儿!你可别把他们都给宠坏了,这点疼就哭,揍xing!爸爸当年也跟你这样的年纪,念书的时候跟人打架被人家用石头划破了头,也fèng了几针,一滴眼泪也没有留,这么点疼就哭,还敢称自己是男人?
谁说我哭了!我没哭!哼!一听到战北城的刺激,邦邦就咬了咬牙,硬是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睁着那双依然有些朦胧的眼睛瞪着战北城,一脸的不服气。
硬是忍着火辣的疼痛,邦邦咬着牙,任着医生清洗上药,等忙活一翻下来,天早就黑了,邦邦也没有再掉一滴眼泪,倒是星夜的眼眶一直都在泛红着,一颗心被揪的紧紧的。
医务室离家里还是挺远的,快走的话,也要二十多分钟才到家,邦邦舒舒服服的趴在战北城那宽厚坚实的背上,还没有走到半路就睡着了。
夜晚凉风习习,夫妻俩就这样慢慢的走在安静的小道上,两旁的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正是万家灯火的时候。
睡着了?男人那压低了的声音传了过来,一边悄悄的扭过头,往自己的背上望了去,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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