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非把你给打趴了不可!瞧那得意的样子,有本事让妈妈也过来跪跪!邦邦苦着一张脸,嘴翘得老高。
有什么想要说的,尽管对那面墙喊去,不服就加码!
呜呜,大哥,二哥,我们是不是爸爸亲生的?果果一面在搓衣板上跪了下来,一面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旁边的两个哥哥。
亲生的能这么狠吗?我明天要跟贺伯伯说你nüè待儿童,把你告上法庭,看你怎么嚣张!太没有王法了,太无法无天了!
哥,果果,你们还是省点力气挺过这三个小时吧,掉血不掉泪,又不是没有被罚过,就当温习好了。北北吸了口气,乖乖的拿起了矮榻上的笔,开始默写了起来。
闻言,果果才止住了眼泪,看到邦邦也执起了笔,也只好拉起胸前的衣服,抹了一把泪,一边撅着嘴,一边拿起笔也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
每每这个时候,星夜都会选择自己坐在客厅看文件算了,就是怕看到孩子们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心很软,他提醒她慈母多败儿,所以,她也只好默默的忍着,当做没看见好了。
三个小时很漫长,但也很短暂,三个孩子一边揉着膝盖,一边绷着一张苦瓜脸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可能是习惯了,果果跟邦邦一出了书房就直接朝客厅的沙发扑了去,而北北则是一撅一拐的去翻医药箱,拿出他们爸爸经常准备好的跌打止痛酒。
抹一点吧!北北扯了一点棉花扔给了果果,自己也取了一点,然后将剩下的一大坨扔给了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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