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记住每个人、包括宋淮在内的所有人的生日是她的工作必备知识储备之一,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没有人是在十月份生的,“谁要吃?”
“厉城骁,”宋淮说。
秦姨一脸懵逼。
“厉城骁今天过生日,”宋淮解释道。
秦姨更加懵圈儿了,问道:“大少爷生日不是九月份么?”
别说今天不是大少爷的生日,就算是,她也不敢再煮面了啊,因此心里不可以说是不慌。
宋淮回答:“阳历生日是赶不上了,就过农历的吧。过生日哪儿能不吃面呢?”
秦姨当时心里登时就是一暖,她是看着厉城骁长大的,这位性格沉闷的大少爷有多抗拒自己的生日她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因为长期的被漠视,“生日”几乎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一片逆鳞,十几年来没人敢碰,更别说拔了。
拔掉或许会疼,还会流血,却也好过在心里横着一根刺儿,就那么带着一根刺儿过一辈子,看起来无事发生,但只有当事人知道心里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