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她,只是围着她嗅个不停,好像在确认她到底是不是主人赏给它的食物。
别咬我,我是你的女主人!舒可吓得差点儿小便失禁,顾不得再骂林雪,她转而喝斥那只巨型犬:我是你的女主人,不要咬我!
德国犬嗅来嗅去,也没有得到主人下达的用餐命令,只能馋涎yù滴地围着舒可不停打转。
舒可浑身筛糠般地抖着,连站都站不起来。此时此刻,假如她跟林雪的处境调换一下,她在笼子外面,林雪在笼子里面的话,她当然能得意猖狂到不可一世。可惜,现在的她沦为鱼ròu,跟一只食ròu动物待在同个笼子里,可想而知心里有多么惊慌害怕。
跟了莫楚寒这么久,她见过这些狗撕吞活人的恐怖场面,那叫一个血腥恶心。狗xing跟lángxing差不多,嗜血残忍翻脸无qíng。此时也许还记着莫楚寒对它下达的命令,知道她是自己人不能吃,但时间久了,难保不犯狗xing。她知道自己的处境极度危险,就扯开嗓子大声地呼喊:快来人救我!我是舒可,我是舒可!
可惜,不论她是谁,都无人敢过来乱管闲事。因为莫楚寒晕倒前撂下一句死命令:谁都不许碰那个关在笼子里的女人!
关在笼子里的女人需要这座别墅的主人亲自处置,作为莫楚寒的属下,深深明白准确无误地执行他的命令比什么事qíng都重要。
松懈下来,林雪只觉半边身子都快麻木了。她右肩胛处的枪伤很严重,刚才的激忿和剧烈动作又挣开了伤口,血汩汩地流着。
左手紧紧握着那把枪,她qiáng撑着重伤的身体,打起jīng神准备寻找出路。
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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