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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眉微剔,窝在梁峻涛怀里的林雪猜到那个huáng依娜多数又复发旧疾了,要不就是重新割腕自杀。不过以huáng依娜腕部的伤口深度来看,再割腕估计那只手就废了,所以很可能是复发旧疾。
这样猜测着,她再次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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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了一天一夜,再睁开眼睛是慡晴的早晨。这次梁峻涛没有再让她失望,她伸手摸去,如愿摸到了他遒劲的臂膀。
媳妇儿!作为正常的男人,梁痞子也毫无例外地晨勃,而且比一般人还要qiáng烈得多。他贴过来,苦哈哈地说:怎么办啊?绷得好疼!
刚刚睡醒,林雪一时间还没有想到这个色痞又惯xingjīng虫上脑,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赶紧半探起身,关心地问道:哪里疼?
这里!梁色胚一脸正经的无辜,还带着萌萌的委屈,居然很成功地欺骗了林雪小盆友的同qíng心。
哪儿疼?你快说吧!林雪着急地催问道。
他便拉着她的纤手摸向某物,俊美的画颜满是痛苦的无奈:怎么办啊,好难受!
灼热烫手,坚硬如铁,好像怒龙般充满了危胁xing。林雪好像碰到一块铬铁般撒手不迭。
这个兵痞,又习惯xingjīng虫上脑了!林雪苍白的脸颊浮起两朵红云,啐他一口:讨厌!翻身准备起g。
媳妇儿!梁峻涛哪里肯放她起来,gān脆将她压倒,涎着脸上下其手:我都陪你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你醒了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
这个要求倒是不过份,问题是他能老老实实抱着她吗?林雪沉下俏脸,正色道:放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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