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梁峻涛及时圈住她的纤腰,安慰道:待会儿我让人把这些狗都处理了,中午大伙儿可以吃上新鲜的狗ròu了!
哧!林雪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家伙有时候匪气十足的。喂,首长同志,这些狗应该充公的!
没错啊!充到部队的食堂里又没有充到我个人的厨房!梁峻涛不以为然。
首长大人一声令下,当然火速执行。上来一个班的战士,手端冲锋枪,对着那群狗就开始了蹲姿打she,半分钟的时间,全部解决。
看着狗血淋漓的场面,林雪有些反胃,她伸手捂住嘴巴。
杀狗而已,你用得着这样?梁峻涛有些意外,慢慢地告诫她:将来杀敌的时候也会血流满地,你可不能再这种娘们腔!
什么人啊!她只是觉得恶心而已!
扫除了威胁障碍,梁峻涛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走到那只莫楚寒曾经关押她的铁笼前,林雪停住了脚步,她惊诧发现,舒可还被关在笼子里。
那只狗已经不见了,也许已经死掉也许被士兵拖了出来,但舒可依然被关在里面。
一天两夜的时间,林雪知道她肯定不行了。
但听到了两人靠近的脚步声,舒可连忙拼命抬起头,脏兮兮的双手抓着铁条,哭着求道:放我出去吧!求求你们啦!
林雪看清她的样子,暗暗吃惊,同时胃里一阵阵地反腾作呕。眼前的女人模样可怕极了,左耳和左边的腮帮都失去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鼻子也不见了,露出两只血ròu模糊的黑dòng,满脸血污。要不是大白天的,真会让人误以这是地狱里的厉鬼。
舒可呜呜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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