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she了五枪,枪枪伤在她右手的指尖,瞬间,手指鲜血淋漓。
五指连心,杜鑫蕾疼得直甩手,血珠甩在地面上,迅速被土壤吸附,还有的落在青糙和藤蔓枝叶上,触目惊心。
攥着受伤的手,低头仔细一看,五根手指都被子弹削去了皮,刚好削破皮下组织,擦破毛细血管。鲜血直流,看似很严重,其实完全是皮外伤。
就算是外科手术医生用手术刀削都削不了这么准确均匀,五根手指伤及皮下的程度完全一致几乎找不到误差。
混蛋!伤势明明不重,但鲜血直流看起来挺吓人,再说指尖那火烧火燎的疼实在令她火大。为什么不往我的心口she?你斜视还是弱视?
霍云飞眯起犀利的黑眸,看着她指尖滴落的鲜血,嗜血地笑了:你的胸口是用来摸的,不是用来she的!
假如可以,她真想再掐死他一次。
凌琅看透了,自己此行的计划基本宣告失败霍云飞不会让他带走杜鑫蕾,无论梁峻涛开出什么诱人的条件。
唉,又是一个深陷qíng网的可怜虫。男人在恋爱吃醋的时候,智商基本等于零。无论多么稳赚不赔的买卖,他都不会去做!
当着凌琅的面,霍云飞上前粗bào地揪过杜鑫蕾,攥着她滴血的右手,狞笑道:不是一直惦记着让我摸你的胸口?好,上飞机,我给你摸个够!
神经病!不要脸!谁惦记要他给她摸胸?这个无耻没下限的臭男人!杜鑫蕾拼命地踹他,在成功给他笔直裤管上添了几只鞋印后惹火了他。
他将她拦腰抱起,径直快步走向停落在那里的飞机。
凌琅和飞行员知趣地没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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