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零？
已经开始登机，白书芫垂着头给张晋蒙打了个电话。
张晋蒙的声音奇奇怪怪，像是做小抄被发现的那种战栗：“喂？怎、怎么啦？”
白书芫瓮声瓮气：“你知道沈商舟在哪儿吗？”
张晋蒙声音更奇怪了：“我、哈哈、我怎么可能知道？对了，你是不是快登机了？”
白书芫“嗯”了一声。
张晋蒙：“H航空？”
白书芫又“嗯”了一声，逐渐皱眉。
张晋蒙松了口气：“那你赶快进去吧，进去喝杯红酒睡觉，H航空没有高空WiFi，挺无聊的，乖，关机睡一觉就过去了。”
如果现在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就不是聪明伶俐白书芫了。
坐在飞机上，她趁还没正式起飞，快速刷了一遍微博。
果然有事。
微博已经瘫痪。
但是依然能看到热搜第一位——
#沈商舟_楚星_恋情曝光#【爆】
她心中的那个充满希望的氢气球被热搜给扎破了，心慢慢地往下沉。
热搜一位下面跟着一串——
#沈商舟_楚星_京郊约会#【爆】
#楚星躲在沈商舟背后的样子像极了爱情#【爆】
#交警撞破星洲CP驾车出游#【爆】
#星洲_好甜#
#盘点那些年被交警撞破的恋情#【爆】
微博出现了罕见的五连【爆】，热搜多到可以完整脑补出一个故事了。
甚至，竟然还有——
#白书芫_专业背锅#
#咒怨_房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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