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条披肩,很快的出了房门,悄悄的下楼去。
二楼走廊的灯忽然亮了。自端紧走两步下来,看到婆婆正从房里出来,忙叫道:妈妈。
佟夫人点了点头,小铁回来了?
是。我下去给他开门。自端裹紧了披肩,已经听到外面门锁滴滴的声响。她急匆匆的下楼去,只怪这楼梯太长、客厅又太大,她又没有穿拖鞋,门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冰的她一个冷战。全身的肌肤都紧绷了起来。
门开了,佟铁河果然已经不耐烦,一双浓眉拧着,问:又换密码了?
自端不出声。
佟铁河的特别助理陈北进门后对自端行了个礼,悄悄的回身出去了。自端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待要让佟铁河换上,话未及出口,他已经走进去了。自端看着他铮亮的皮鞋踩上地毯,不由得张了张嘴。
他从来都是这样。
她将手中的拖鞋搁在地上。赶紧又找出一双,套在自己已经冰冷的脚上。
佟铁河将大衣脱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给我杯水。声音闷闷的,带着他酒后那种特有的沉郁和慵懒。
自端拿起他的大衣,轻声道:先回房吧。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自端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酒味和体味混合在一处的、qiáng烈的、几乎能让人窒息的味道。她尽量放浅呼吸,好让自己能支撑的久一点。
佟铁河哼了一声。回房。他扯了扯领带,站着没动。
妈妈还没睡。自端的声音很轻。生怕吵到楼上的婆婆。
给我水。佟铁河好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反而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沉重的身躯一下子陷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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