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扳过家同的脸,她呆了一呆:家同一脸的泪。
自端跪在地毯上,扶着家同。
同同?她轻声叫着家同的rǔ名。
家同望着她,他的眼泪汇成两条河,水流湍急,看的自端心乱如麻。她抬手,给他拭着泪;但是来不及,那泪珠子仍滚滚的落下来。
端端姐姐,端端姐姐
很多年了,他不曾这么叫她。
自端的眼眶顿时酸胀。
家同抱住自端,牢牢的抱着,我我我有病
自端身子一僵。
佟铁河按住自己的额头。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上爸爸!季家同失声痛哭起来。
一个大男人,哭的撕心裂肺。
也不知过了多久,家同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先是变成了啜泣,到后来,连啜泣也听不到了。
自端觉得自己的腿都麻了,只是不敢动。
佟铁河在原地转了两个圈,阿端,让开。
自端回头看他。家同的拥抱像是铁箍。
佟铁河过来,一弯腰扯过家同的手臂,将他拎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这个小子已经醉的晕死过去一般。铁河压着心头怒火,回身过来,搭着家同的手臂,将他背起,一直送到二楼的客房里去。铁河把家同丢到g上,然后三下五除二把他扒的只剩下内衣裤。
自端把被子拉开,替家同盖好。
家同犹自一脸泪痕。
臭小子,像个什么样子!佟铁河恶狠狠的瞪着家同。
自端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过来,
佟铁河扭头看她一眼。忽然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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