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全无接触。
自端不放心她,曾去看过她一次排练。只是远远的,听到她扯着嘶哑的喉咙在骂首席小提琴手。
那天自飒穿了件灰色的长毛衫,薄薄的覆在身上,贴身的衣服更显得她肩头瘦削。
自飒习惯了用疯狂的举动来掩饰内心的脆弱。对一切都用倔qiáng的姿态抵挡。像一只伤痕累累的shòu,即便是疗伤,也要伏在高地,随时准备下一次的战斗。即便是流血,即便是死亡,也绝不乞怜。自端知道在感qíng面前,自飒也只是个貌似qiáng大的女人。但这样的自飒,让安慰的话,难以出口。
对方来头不小。半晌,还是伊甸忍不住,对着自端动了动嘴巴,用唇形勾勒出一个名字。
自端一惊,邓力昭真的是她说不下去。心里一阵恼怒。力昭背着自飒,惹下无数风流债;她不是不知道,只因自飒喜欢,她也就不方便说什么。她此时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下是真的完了。
荷尔蒙倒灌。伊甸轻哧。
自端摇了摇头。
他受苦的日子在后面呢。伊甸有点儿幸灾乐祸。
自端没出声。
她跟伊甸对邓力昭的感qíng还不一样。伊甸自小是在国外长大的。她却是一直叫着邓力昭四哥的。对她来说,邓力昭不仅是世jiāo、是朋友,因为自飒的关系,也一直将他划作准家人。虽然他辜负了自飒,她对他不满。但想到他会不幸福,她还是不忍。
真是矛盾。
自端有些头疼。
佟家兄弟回来的时候,已经午夜。
佟钢川接伊甸走,伊甸懒得动,说阿端家里这么暖和,gān脆
第12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