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大门便缓缓的打开了。门边站着一个警卫,车子经过,行了个礼。惟仁点头,把车子慢慢开进去。宽阔的卵石路往前伸了大约二三十米,就有一个岔口。惟仁习惯xing的往右拐。车子在林中穿行。密密的、高高的,植的是水杉。
设计这庭园的人一定很喜欢水杉。承敏道。
惟仁握住方向盘的手心在出汗。
设计这庭园的人,谁?佟铁河吗?他也喜欢水杉?
惟仁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是自端最喜欢的树。她曾说过,这树像化石一样,穿越千古来到现代,不知道见证了多少世间悲欢。她还说,以后有地方,一定要种一片水杉林。要它们,和他们一起慢慢变老
惟仁的心一阵刺痛。
她如今,果真有了一片和她一同慢慢变老的水杉。
也有了一个和她一起慢慢变老的人,是嘛?
车子停在大屋前面阔朗的空地上。
但两个人都没有立即下车的意思。
承敏伸手抓住惟仁的胳膊,探头打量眼前的这栋房子,也许是在跟前的缘故,房子显得很是雄伟,单单楼上那窗子看起来就有两三米高的样子。
惟仁这得用多少花岗岩啊这大屋真舍得用材料。
他们管它叫佟宫。
谁?你妹他们?
不,佟铁河的哥们儿。
承敏知道惟仁不是佟铁河的哥们儿。她微笑着摇了摇惟仁的胳膊,咱下去参观一下。看到底是不是意大利运来的石头铺地,美国运来的红松搭架子,法国运来的天鹅绒做窗帘
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惟仁慢条斯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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