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市了。
她家里还有一些。佟铁河某天回家,带回来一只纸袋,进门便丢在一边。她问是什么,他只说是茶叶。她打开来看,没想到是极好的六安瓜片。他甚少喝茶,家里的茶一向也都是她准备,所以觉得好意外。她问起,他就说了几句。原来是有个开茶行的朋友,曾经得过他的恩惠,所以总找机会报答他。开茶行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茶。铁河见她开心的什么似的,还说,不就两斤茶叶,至于嘛,赶明儿让那人再弄个百八十斤来她白他一眼,心说这人真真是牛嚼牡丹。就这二斤,一个茶园也jīng选不出来好不好?佟铁河还说,回头把那朋友的电话给你,你要什么,自管让他给你备上。自端就笑了。她能要什么,又能要多少呢?只是那些日子,寻不到好瓜片的慌,在那一刻,消弭殆尽。她心头有一种快活,但是又要紧紧的摁住;这本是她隐秘的心思
自端抿了唇。
只见惟仁将茶杯端在手中,并不急着品茶。而是望着那碧色的杯,状如荷叶,薄如蝉翼,对着光线一看,叶脉竟都是清晰的;内里盛着的茶汤,更像是清晨叶底汪着的露珠;耳边是她的轻声细语这都是极美极美的。
他抿口茶,顿觉齿颊留香。太享受了。
承敏看他的样子,笑道:还是阿端知道惟仁。
自端心里一跳。
承敏接着哦了一声,侧过身子,从手袋里取出一只huáng色的信封,双手给自端,郑重其事。自端亦放下茶杯,双手接过。
希望你们同来。承敏说。
自端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huáng色的长方卡片,银色的字:请柬。打开,抬头是景自端女士、佟铁河先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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