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仁叹息。
巧合嘛?巧合的好。
他也是傻。他也是贪心。明明是希望她都遗忘,却压制不住那一点点的贪念或许,她还能念着什么;哪怕就念着一点儿,就一点儿,念着他们当日的好。
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的手。
她细白的手托着那片小小的碧色的荷叶,似乎,那样优雅的瓷器,天生就该被那样的手托着。
曾经无数次的将那双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冬天,她总是很怕冷,当她恶作剧的把冰凉的手探进他的脖颈中,会惹的他大笑大叫;而他最爱做的事,是握住她的手,慢慢的,将她的手握暖,握热再索一个甜蜜的吻
惟仁闭了闭眼睛。
他喉头颤抖,阿端
自端一动不动。
阿端
他有千言万语,却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她静静的听着他用好听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
她知道他一定有话跟她讲。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会?
可是从哪儿说起呢?
顾惟仁,你要从哪儿说起呢?
你在哪一刻,决定松开我的手的?
自端数着自己心跳的次数,这心跳像是战鼓一样我的心,你也在期待着嘛?
真的期待吗?
她深深的喘了口气。
不,她不需要他说什么。至少,现在不。
手里的茶已然冷掉。她只是舍不得放下。但她牢牢的抓住,生怕自己一松手,有什么东西就会摔的粉碎。
我祝你幸福。
她终于抬起眼睛来,用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顾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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