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自端,便走到二楼的内厅里去,那儿有个吧台。
刚刚分明看到她一脸的不乐意。
他挑了下眉。
其实他知道为什么自端不想来檀宫。她第一次来这儿,就表现出了qiáng烈的抗拒。
她怕这是他的金屋。而她,并不是那一娇。
她有时候是很有些洁癖的。
怎么忽然来这里?自端看着往酒杯里夹着冰块的铁河,说话间有些气喘。
冰块掉进玻璃杯里,发出短促而清脆的声响,空气里升起若有若无的白雾。他拔开酒瓶塞,将威士忌淋在冰块上,浅浅的一点。然后,酒杯拿在手里,轻轻的晃,让酒液和冰块撞击着。
自端在他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看着他的样子,皱了眉,说:等下你还要开车。这边的路况不比北京,她可摸不清回去的路。
太小看我了,这点儿酒我会醉?他嘴角微翘,戏谑的道。
我看你已经醉了。自端平静的说,回家去吧,妈妈还等着我们吃午饭。
我跟她说了今天我们不回去。
自端盯住铁河手里的酒杯,那琥珀色的液体,浮着半透明的冰块,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她从他手里拿过杯子,将酒一饮而尽,辛辣而gān慡的威士忌从喉间直落入胃里,一路似带着火苗,那热度自胃部向全身扩散开来,尤其是她的脸。
自端顺手放在大理石台子上,说:那好。你请便。我要找地方睡觉。
铁河yīn沉着脸。
自端拍抚着胸口。吞下去的烈酒灼烧着她,令她有些心慌意乱嗯,今天不回去?那他要做什么去,难道她还猜不出?不就是拿她做幌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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