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力昭的选择,不是不能理解,而是太容易就联想到自己。因此能避则避,为的,是不碰触自己心里那个隐秘的伤。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抚慰对方;因为,那是连自己都难抚慰的地方。
自端咬了咬嘴唇,飒飒,太难堪了。
这难堪,她感同身受。
一股子酸楚从心里直冲上鼻端,bī得她几乎落泪。
自飒对力昭的感qíng有多深,她知道的再清楚不过。
自飒为了守住这份感qíng,曾经付出过什么,她知道的再清楚不过。
太清楚了。太太太清楚了。
铁河似乎是叹了口气。
她的感受,他有什么不明白的?
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只是,他只是觉得自飒,她到底是幸运的。
她的委屈,有人知道,有人疼惜,有人懂得。
自端看着发怔的铁河,我明儿跟你一起回北京。
第二天,佟铁河和自端送走了去参加婚宴的佟胜利夫妇,就启程回了北京。
两人到柳荫街景家老宅的时候,一家人中午的酒席仍未散。他们的到来让景家人又惊又喜。景学茂高兴的看着小孙女和孙女婿,吩咐再备上好酒好菜,要带着儿孙一起和铁河再喝一场。
景家的人都知道老爷子一辈子好酒,又极喜欢这个酒量很好的晚辈,每逢铁河上门来,总是要和他飚飙酒的,当下也不拦着,乐得当个陪客。景家的长孙景自竣则早就遵从祖父的吩咐,去酒窖拿好酒去了。不久,他果然从酒窖里抱来了一只高约三尺许的坛子,笑呵呵的放在桌子上。
铁河伸手一扶那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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