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目睹了那个过程。让人心疼又心悸。
所以同样是他,让铁河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把一个女人由怎样的热烈,变成怎样的冷漠。
自端把手缩进棉袍的袖子里,轻快的穿过东跨院上了游廊。自飒房里的灯亮着,能听到里面嘈杂的电影音乐声。上房里灯也亮着,自端看了看,奶奶并没有在房里。她转了个弯,顺着廊子出了二道院门,往前院走来。景家的晚餐是晚上七点,现在还不到时候,餐厅里安静的很,只听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和厨师不时发出的口令袁师傅在厨房里自是说一不二,令出必行的自端拐进正屋,奶奶和东方青正在商量什么事。
看到她进来,景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馋猫鼻子尖!正要叫你们过来吃饭呢?往她身后一看,不见铁河,小铁呢?
睡着呢。
东方青笑道:自竣也睡着呢。爸爸更是。这会儿只有爷爷吵着要吃晚饭。
自端咂舌,爷爷最了不起。
这个老头子!景老太太撇撇嘴,说:你们得回去看着,跟前儿没人可不行。
奶奶,我可是饿了。自端笑着坐下来。
景老太太戳她额角。
奶奶,今儿爷爷让喝的是绝好的酒。放心吧。
说不过你。得,你去厨房看看,好了马上开饭。
我去吧。东方青笑着,麻利起身,出去了。
自端笑着说:奶奶,大嫂着急回去看着大哥。
景老太太瞧着她,你还好意思说?
自端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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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枝与蔓的绵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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