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她下巴上的玻璃碴,他凑近些,扶住她的颈子,果然,如他所料,看到一个浅浅的红痕她是疤痕体质,很小的一点儿伤口,愈合的时间都要很长你怎么恍惚成这样?哪儿有女人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脸的?他小声的说。一点儿都没留意到自己语气,带着埋怨,又带着责怪,还有几分疼惜。
他呼出的气息,是清新的薄荷香。
她的手垂在体侧,此时,又紧紧的攥了起来。
以后留神些。嗯?他说到这儿,看着她的眼,等着她的反应。
她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铁子!阿端!铁子!阿端!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佟铁河哼了一声:怎么会忘了,家里还留宿了景自飒这么个瘟神呢。
别睬她他话没说完,她已经拨开他的手,转身出了卫生间,速度特别的快,逃跑似的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呼了一口气;听得到她的拖鞋在木地板上拖拖踏踏的声音,一层门拉开了,又一层门开了,就是景自飒清亮的嗓音了难为她大早上的,就有这么好的一把声音。
门外,自飒一看见自端,就叫道:哎呀,你聋啦?手机也不接,我差点儿就要给你房里打电话了。
怎么了?见自飒穿着浴袍,头发梢儿还滴着水,显然刚刚是在洗澡,自端忽然紧张,什么事这么急?
把你的剃毛器借我用下。
自端微张嘴巴。急忙慌促的,竟然是为了这个。
快点啦!自飒催她,我赶时间。
还不等自端开口,只见佟铁河从房内走了出来,他把手里的东西拍到自飒手上,闷声道:拿去。然后,从自端身后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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