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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自漫漫景自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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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香气。
    容芷云也笑,点头,她看着关友梅,早想见见你,有些话,想跟你说一说,总是不得便。
    嗯。关友梅应着,什么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说?那天,她人在上海家中,接到容芷云的电话,说需要见她。芷云语气尚算镇定,但是那不安和慌乱,隔着电话,她都能感受的到。能让芷云这样,事qíng想必不简单;仔细琢磨,也只有一件两件事,一个两个人。她大约能猜测的到,可是她也不先说。前阵子,她和芷云有短暂的碰面,还是在夏至礼的灵堂。也就是那日,她看着芷云,隔了好远,默默的,望着阿端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宝,那qíng景看的她心也是一酸。
    这些年,就算别人不知道,她总是知道的,芷云,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芷云倔qiáng的,表现的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骄傲的女王,可是私底下,她了解芷云内心深深的遗憾和无力,那是只有对着阿端才会有的qíng绪。
    阿端,那个孩子,心地那么柔软的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冷的一面。关友梅觉得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隔了这么多层不能说破的东西,她只好在一边看着。
    她心疼芷云,也心疼阿端。或者,更心疼阿端。因为,要替芷云多疼她几分,不止是当成儿媳妇,而是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她是这么想的。
    我告诉阿端了。容芷云说。
    关友梅两道又黑又亮的浓眉向两边一展,她问:什么时候?
    阿端生日那天,我去见她了。
    那天说的?
    不,第二天。阿端去见我,我说了。
    关友梅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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