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断空气,剪不断他烦乱的思绪。
回到公司里,开了一下午的会。整整一下午,他几乎没说一句话,可是嗓子却哑了。副总梅镇宁看出不对劲,提前结束了会议。
喉咙像堵了一块烧红了的碳,灼热,疼痛。他知道这就叫上火。本来一肚子邪火儿没处发,随便揪一个人出来骂一顿也好可是偏偏不能够他付了薪水请回来的员工,不是他的出气筒。这不是他的风格。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问题不在这里。
不是发火就能解决的。
他没觉得委屈,只是气闷。没错。的确在气闷。
可是,气闷些什么呢?
因为一段见不得光的秘闻?
不是第一次听闻这样的秘闻。虽然看别人家的闹剧,势必轻松许多,又有些瞧热闹的意思;发生的距离如此之近,还是难免内心震dàng不安,但是,这毕竟是上一辈的事。
因为母亲瞒了自己这么久?
他母亲的xingqíng,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凡事即便是能看透,也必定不愿说透她会说,才是奇事一桩。何况冷静下来,他也承认,如果是他自己,也未必愿意讲。这毕竟不是件美事。而且,他也宁可不知道。
虽然嘴上不愿承认,但母亲说的对,他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那么,就剩下一个原因了。
他吸了一口雪茄。
Bihike味道清淡,是陈年愈久,味道越醇厚的雪茄。他从一个瑞士朋友那里得来的。那天晚上,他笑着和岳父说,得了一盒这个,他看到岳父眼里的笑笑的有些天真,就是得了心头好的那种笑当时的气氛,多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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