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Dona见他嘴角一牵,知道是允了的意思。心底雀跃。看着他的容色,想着那日,他开口,问她移民的意向。此后再没见他提过。她也不提。但是,心里大约是明白的也许,分别的时刻终于来临;只是,他不开口,她就当没有这个事。不去想。心不会疼。
有心事?她忍不住问。这多少是有些犯忌讳的。他素来不跟她jiāo代什么。心qíng是随意的好和坏。但不跟她发脾气,顶多是脸色难看,闷声不响的。每到这时候,她在一边看着,总是gān着急。关心,他不让;不关心,她做不到。
佟铁河,她捧着他,像是三伏天儿里在手心里捧着的冰块。稀罕着,宝贝着,珍爱着,也消耗着,明白终有一天会从自己指fèng里漏掉,去他该去的地方。可是有一日,便得一日,得过且过这么琢磨着,心就疼,Dona脸上却笑的越加甜美。
他嗯了一声,说:不算心事。
他竟回应,Dona怔了怔。看他懒懒的,料着是不会往下说的。他不是这样的人。Dona沉吟片刻,招手让侍应送上来一壶茶。她亲手把杯子摆好,给他斟了一杯茶。
他看一眼,没动。
。
她就轻声说:我特意叫人泡了柚子茶,你尝尝。他不爱喝茶的,她自然清楚。他的肠胃,适应食物是中国化的;适应饮品是西洋化的。可这柚子茶你尝尝,不哄你,很香。她觉得自己的语气竟像是在哄小孩子吃东西,话说出口,觉得有点儿窘。于是将那茶杯往他跟前又推了几寸,说,这是很新奇的玩意儿呢。是用上好的岩茶,塞进掏空的柚子壳里,再fèng起来,整个柚子挂起来在屋梁上,
第91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