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去开笔记本。洁白的笔记本,在开启的瞬间,碧绿的色泽弹了出来,她不知怎么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PIC的文件夹。她下意识的合上笔记本,转了一下座椅,开了旁边的台式机。机器发出很轻的声音,键盘是另一种生疏的触感,多少让她有些不舒服。
自端眼睛盯着网站首页。果然,有一条新闻跟杨丹有关。电视台有关领导出面澄清,新闻主播杨丹近日向电视台申请休年假,并不存在媒体报道所谓停播一事自端抬手摸着下巴。
唔
家同。
自端点了点头。对杨丹,他还是存了一分善念。
眼前的新闻图片色彩斑斓,光怪陆离,让她有些眼花。可是心里,却好似悬了很久的那么一个物事,忽然的平稳落地。
平稳落地了,可是她笑不出来。她想着,若是家同听了她那句,肯接杨丹一个电话,杨丹会不会把对着自己说的那些,告诉他?
她是不愿意再想起那样一段诉说。好像一段锦,原来以为,只是沾了尘,大不了是脏了点儿,哪知道,原来是被虫蛀的狠了,轻轻一碰,横丝竖线,分崩离析,那惨状,不忍目睹。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很让人难过的事qíng。
自端翻着最后一条短讯,是潇潇的。他说,阿端,开邮箱他的短讯,真像是短讯,倒不像他平时说话那么啰嗦。还是,他原本就不是啰嗦的人?自端记得自己看到过潇潇的一段访问,简明扼要,应答如流。她看着那样的他,倒觉得真是陌生的很。那时候,他还在藏区。黑黑的,瘦瘦的,脸上还有两酡高原红。他白皙的皮肤,竟给晒成黑炭似的那两年,他大概是吃了不少苦。她
第110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