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经年过五旬,因为没有儿子,自小也是当男孩子教养的,所以xing格里都有些qiáng硬;又是小女儿,未免骄纵,都很有些蛮横不讲理这老幺又格外的难缠些。关友梅看出她今天气色不对,大约也能猜到是为了什么,当下打定主意,只招呼其他几个妹妹继续,作出专心打牌的样子来就知道关友柏定是沉不住气的。
果然,不一会儿,关友柏就叫了起来,大姐!
她这中气十足的一吼出来,连刚刚给她开了门的沈阿姨都退到了偏厅去。
我没七老八十,能听到,你小声儿点儿。关友梅码着牌,并不看小妹。
大姐,同同是您亲外甥吧?关友柏大声问。她此言一出,关友松眉尖一蹙,看了大姐一眼。只见大姐眼睛都没抬,另两位姐姐也没反应。她旋即低头。
你这话从何说起?关友梅问。
是不是吧?
他只要不是你抱来的,自然是我亲外甥。
那好,您管管您那儿媳妇。让她别和杨丹走那么近。外头都知道杨丹和同同分手的事闹得不像话,自端掺和在里面算怎么档子事儿?她到底帮谁?关友柏气的柳眉倒立。怎么还有这样胳膊肘朝外拐的?我素日里竟是错看了她?还是怎么着?她
小七啊。关友梅慢条斯理的说,她双手jiāo叉,搁在麻将桌沿上,关友兰等人一见,手上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静待大姐开口。
关友梅瞅着小妹,道:这事儿你也知道闹的不像话。
关友柏怔了怔,怎么不像话?那姓彭的
那姓彭的,也是搂糙打兔子可用得着推一个他拽一个杨丹?就算是这样,非得赶在一处?这不是
第114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