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说你这么晚打电话,要说的是这个吧。他看了一眼在忙碌的自端她的心神并没有在他这里。
邓力昭说,你就当我是狗拿耗子好了。你和阿端最近,没什么吧。
铁河在沙发上坐下来。能有什么。他说。
没什么就好。邓力昭好像放心了似的,只是又补了几句,说,听说邱家老爷子发火了发火谁不会发,这个姿态是起码的。
铁河嗯了一声。
邓力昭问,你就这么着,让他莫名其妙摆一道?
铁河又嗯了一声。说,力昭,挺晚的了,你快洗洗睡吧。
邓力昭说你那脾气,我才不信你是能忍的。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佟铁河淡淡的说。
我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我是瞧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邓力昭接着铁河的话。
两个人一言一语的,都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都好像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往深了说。
佟铁河看着面前的大理石茶几,整块的、黑色的大理石,有着淡huáng和rǔ白的细密花纹。很好看。他抬起脚来,踏着打磨的油光水滑的侧面,用了几下下力气,那茶几一动不动,可他脸上、额上、背上的毛孔却像是被瞬间疏通了一般他吐了一口气,说,不早了,你该问的也问了,该说的也说了,该gān嘛gān嘛去吧至于那件事,嗯,他不是给弄成了休假嘛
佟铁河笑了一下。
。
自端抬头,看向佟铁河,只见他懒洋洋的,穿着拖鞋的脚,踏着那几吨重的大理石茶几的侧面那是他很得意的一件东西,用起重机吊上来的,好像就为了让他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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