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就是她的潇潇,比兄弟亲近,比朋友亲密。他们之间,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什么可瞒着佟铁河的;而以后,瞒着佟铁河和潇潇的jiāo往,那是亵渎了潇潇,那是看轻了潇潇。她不能也不会那么做。她是不能接受潇潇的爱。可是,她也不能委屈潇潇如果和潇潇jiāo往,会给潇潇带来麻烦,她可以不跟他有任何的联系;但是,这必须是她自己的决定。谁也不能bī她。尤其是佟铁河。
铁河依旧是稳稳的坐在那里。
自端理直气壮的话,铿锵有力。
以她总是柔软的、温和的语气,能这样和他说话,心里,想必是又急又气了。
他有些明白她的意思。
这一生,只有一个。邱潇潇。特别的邱潇潇可是这个特别的邱潇潇,他不是个简单的人。也已经不是个简单的仰慕者。潇潇的触角,已经伸到了他们之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波动他们俩之间的那根弦很脆弱的弦。
他的手放下来,摁在沙发扶手上。手心已经出了汗,贴在扶手上,好像一会儿就能渗出个水印字似的。
邱潇潇这回,他如何挑衅我,我如何回击他,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
什么你们俩之间的事?自端打断了他的话,她往前走了两步,她的脸终于是被笼罩在了一团光影中。
他看清楚。
挑衅?回击?佟铁,他只是做了你不肯、不屑做的。他甚至没有告诉我一声。佟铁,潇潇和我,我不知道你要把我们想象成什么样子,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自端清清楚楚的说,潇潇,他不图什么。
不图什么?
不图什么?阿端,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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