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毛衣袖子,露出纤长的手臂。手里的酒杯举起来,她大口的喝着。漂亮的酒液,随着她的吞咽,进了她漂亮的喉。
哎我啊我以前,要是和他吵架,我就一招儿。她的脸,呈绯红色。
他知道是哪个他。她心里,还是那个他。
哪一招?
砸他的酒啊他最心疼什么,我就毁什么。她笑。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得到那清脆的声响。专门往壁炉上丢,坚硬的岩石,有尖角的,对准了,狠狠的砸过去,没有不碎的他会气的跳脚,她丢一瓶,他狂叫;他越叫,她丢的越起劲最后,每一场的争吵,就结束在一地的碎片和酒液里,结束在他粗哑而又缠绵的呼吸里她扶着头。她已经看不清了。眼睛里,是有些什么在流动。热。酸。她抬手按着。只是按不住。那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开始流淌
飒飒忘了吧。他看着。
忘了?
Daisy,你没办法忘记,是没办法开始的。
自飒甩了下头。这一甩,只是甩的头更晕起来。眼泪都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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