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她不会哭。
也不会嘶吼。
她就是不要这东西了。
他给的。都不要了。
佟铁河攥着她的手腕,他这么用力阻止,她仍能不停的将那雪茄剪凑近她的手指。他闷闷的,在她耳边低声叫着,阿端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哪里来的力气,能和他对抗这么久。
第十章 茶与酒的涟漪 (八)
他手一松,她的手收不住势子,他抬手,没有再去抓她的手腕,而是捏住了那剪刀。狠狠的捏住。剪刃开着,角度变换,他的掌心,立时生出了一股疼。他眉都没皱。从她手里将剪刀拔下来。攥在手心里。
他站在她身前,看着她浑身发抖。
阿端。
别这样叫我。她声音沙哑,别这样叫我了。你不配。
爵这是,最亲最亲的,最亲最亲的称呼。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或许,从不曾是,但,也绝不再是。
佟铁河,我,不欠你什么了她平抑着自己的呼吸疼,忽然的疼,让她冷汗直冒;她心底里一股意识钻了出来,不由自主的打着寒战;不能这样,她不能这样。
滕我回来她终于是转了身,往门口走去, 我是要跟你说
她扶着书房的门框。
离婚。他背对着她,吐出了这两个字。
死死的沉默。
她的指甲,都要抠进木头里去了。
是。
他的手攥的更紧。那利刃往皮ròu里,更进一些。疼,更深一层。
佟铁河,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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