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密密的合着,她柔软、柔软的身体,渐渐的绷紧了。
他低头,啃咬着她颈下的一点,她抓着他的衬衫,使劲儿的扯着,她怎么就不知道,她这样,只会让他更急切?他的手,将她的裙摆撩了上去
阿端他轻轻的在她耳边唤着。
她的鼻息,喷在他的颈间,让他苏麻,让他战栗;可耳边,竟是她细碎的啜泣。他停不下来,这会儿,他停不下来
过了好久。
他轻抚着她她难受。他知道,每次,每次都是这样。他会让她难受。试过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她,还是会难受。
他抱她在怀里。
不是环境,不是方式,是心。
他只是抱着她,抱着
就是那一次。她在这里。
她说进了这里会头晕吗?所以,再不敢来?
他也会的。会想起她清甜的气息,会想起她酒后微醺的面孔,美的让人心颤,让人失控。
他喝着酒,那样的心颤和失控,久了,是会把人的意志弯折的吧。他觉得他是越来越软弱了。在对着她的时候。什么时候,他成了会犹豫的人?
他祖父说,小铁躁xing,人家都是看三步走一步,他肯多看一步就不错;他父亲和叔叔会说他狠辣,软硬不吃;他母亲说他沉不住气,但凡是想到便要做到,急xing子还有谁呢,熟悉他的人,都说他是这样的,从不犹豫,想好了的事,说一不二他现在,哪儿还是这样的人?
看着她难过、煎熬,他放她出走;他追到了她,无论如何,看到她,依着他的xing子,不该是一把把她拉回来,踢那个人下玉藻池?管他死活呢!可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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