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明白什么。听着她咳嗽,他心里发急。又得告诉自己,不能着急。车子得开的稳妥。
自端靠在车座上,把身上的外套裹紧了。刚刚上车的时候,还有那种全身燥热的感觉,现在开始,觉得冷了。
她揪着那衣襟上的牛角扣,心里默默的念着:帮帮我,帮帮我她怎么能这么虚软。她的力气,就只能支撑到这里嘛?
她心里倒有个可怕的念头钻了出来。战栗。
牛角扣握在手心里,硬硬的。有点儿什么抓着,让她心里安稳些。惟仁的车开的这么稳,她还是觉得晃的厉害要不就是,不是车子在晃,而是她人在晃?还有那些方西地上的,靴子、毛衣、亮晶晶的手链他的样子那丢掉的戒指她的齿舌紧紧的啮合在一处。
这些方西像是带着黏糊糊的液体,黏在了她身上,甩不掉、除不下。
她闭了闭眼睛。竟然还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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