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医生看她一眼,继续写着。随后拿起手边的电子体温计,在自端额头上,近距离的测了一下,显示的温度是37.5。
一样一样的询问,一步一步的检查。
自端有些机械。
她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这里。
心里那个可怕的念头,仍然在翻腾。
她的手指,微微的有些痉挛。左手那里,不知道是不是适才剪刀留下的划痕,忽然疼的厉害。有种烧灼感。
普通的感冒。并不严重,不需要太担心医生在病历上书写着,自端的目光,落在医生钢笔尖上流淌出来的字上很规整的小楷,让人意外的、似乎不会是医生在病历上书写的字体。医生看到,微笑了一下,也看着自端,问:打吊针,还是吃药?
药。自端很快的说。
那好。医生很温和。正要提笔,只听顾惟仁轻声的说了句请等下。
医生抬头,怎么?一直在一边默默站立的男子,一脸的沉静,满眼的关心。
麻烦开中成药好不好?惟仁说。
自端一震。
惟仁轻拍她的肩,很轻很轻的一下,眼睛是看着医生的,只说:她习惯吃中药的。
自端觉得手上那灼痛感又深了一层。
医生停了一下。这要求很普通。很多患者会有这样的意愿。他看着眼前的这位女病人,判断着、思索着,然后,他轻声的说:这样多做几项测试吧。你是不是
不需要。自端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惟仁这回没客气,他声音沉了,阿端!
自端直视着医生,说:谢谢您,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146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