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说:放心吧,不会耽误的。
林少新拍着手上的文件,先转身去安排下面的会议了。
办公室里,佟铁河的袖子被撸上去,看着李云茂给他动这个小手术。伤口不大,但是很深。李云茂fèng的很认真。没有用麻药。每一下,他都感受的到。
均你再用些力气,掌骨都割断了多好。李云茂轻声的说。陈北在一边听心头一突。佟铁河却笑了一下。
李云茂便和他说着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他只是应着他才不需要转移什么注意力。这点儿疼,哪儿到哪儿?
他的手表被摘了下来。
手腕上有伤疤。
那是怎么回事?李云茂问。他们认识了很多年。当年在英国念书时候的朋友。早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疤,只是男人,身上有些疤也正常。从来没问过。
铁河看了一眼那疤,他皮肤黝黑,疤痕颜色稍浅,过去那么多年了,二十年了吧,没有变浅,仍看得出当时皮开ròu绽的轨迹,形状都没有变。他还记得当时,那只大狗狠狠的咬住他手腕子,他来不及想,若是硬夺出来,弄不好,手腕子都废掉,他qíng急之下,反而用力,往那大狗的喉咙里探去,他撕扯着大狗的嘴,到底是ròu生的,也知道疼,嘴上的劲儿便松一点儿。他耽搁了这一会儿,后来就有人来了,拿着铁丝圈,把那大狗圈住了脖子,吊起来了。他觉得疼,只用手握着,血滴滴答答的,灯光那么亮,很多的人,他的目光始终停在那只大狗,和抱住大狗的小女孩儿身上哭的那么惨,被咬的那个是他、疼的那个是他好不好?
他说了句白给咬了,正集中jīng力哭的她,瞪着一对大眼睛,回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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