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朵,衬着暗huáng的再生纸。
铁河跟在她身后慢慢的走着。他手里,也有一束蝴蝶兰。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扫墓,穿的比平时还素净。脚上是平底的鞋子她很少穿平底鞋的他看着有些不习惯;习惯了看她踩着高跟鞋,像小鹿一样轻捷的步态。他的目光,贪恋这优美的时刻。
越往大伯母的墓地去,自端的心里就越沉。她脚步渐渐的慢了。
起了风。
她拉了拉颈上的丝巾。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铁河已经发现她在紧张。不由得抬眼看过去大伯母的墓前,不但大伯、自竣夫妇到了,自飒也到了,她身边,还站着金子千这都罢了,竟然,许久不见的岳父景和仰和顾悦怡也到了。
他心里顿时沉了一下。侧脸看她一眼。她还算镇定。
自端看到父亲,只是愣了一小会儿。她并没有思想准备,能在这里见到父亲。父亲正是在最忙的时候。而此刻,她虽不愿见到父亲,最难的,却不是对着父亲。
她握着手里的蝴蝶兰,告诉自己,她什么也不用看,只看大伯母。
她定了定心神,迈开步子往大伯母墓前走去。铁河正不疾不徐的走在她身后。
她知道。
最后一次了。这样,每年一起来一次,作为她的家庭成员。他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景和高看到自端和铁河,伸手过来,先拍了拍铁河的手臂,又握了自端的手。让自端站在自己身边。彼时自竣夫妇正在行礼。最传统的跪拜礼。
轮到铁河和自端,自端就觉得有点儿头晕,起身时她身子就打了晃。铁河发现,急忙伸手扶了她手臂一下,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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