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
他胸口闷痛。
她未必肯去容阿姨那里的。半晌,他才说。
她说的,她是一个妈妈,她什么也不怕。
她那么坚定,他要怎样才能让她也放弃?
小铁,你在担心,你容阿姨会支持阿端,是吗?关友梅问。
铁河心里一沉。他是有这个担心。
关友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有这个担心。
容芷云说的是,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她能了解这其中的含义。作为母亲的芷云,如果让她选,仅有自端;同样是作为母亲的芷云,爱自端,必然站在自端一边。她也是个母亲,她能体会芷云的心qíng。疼爱自端,是一样的疼爱,但她此时必须多几重考虑,多几分理智。自端一旦有事,她这个做婆婆的,实在是没办法jiāo代。
她抬手捶了下额角。这一两日,她从知道自端的意外状况,没停了和友松讨论,没停了见各路专家。她知道不是没有机会,可是这机会,或许代价太大。
关友梅再看儿子一眼。
她的心qíng陡然复杂对铁河来说,他的选择,何尝不是代价巨大?
再捶一下额角。
她必须按下那些念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自端没事。
如果阿端同意,就让她在她妈妈那里住几日吧。我们过去也是方便的。再者,给她们母女一个机会单独相处下,也是好的。这些年,她们也没有好好儿相处过。关友梅缓缓的说,见铁河脸色毫无放松,她眉尖一挑,道,小铁,你这个表qíng,怎么能让阿端放松?
铁河抬手抹了一把脸。脸上的肌ròu实在是放松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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