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他们俩呢。还没有宣判,他已经定了刑。对,他狠。
可是,真狠得起来嘛?
结果好呢?她仰起脸来,追问。
最好的结果,是她属于那25.6%能撑到足月分娩的孕妇里幸运的71.7%。
他注视着她的面容。
那些数字,她是不是从来没有在乎过?
他沉默。只是拉着她的手。她手心汗湿。鼻尖也冒了汗。似是对他无限的失望,想要从他手里抽出手来,想要摆脱他。他攥紧了。手掌心里还存着她身上那灼热的温度那是她的温度,也是他的孩子的温度。他知道,会有很久很久,那温度,烙在他的手掌心原本该是用他的掌心,托着一个花蕾一般的婴儿;他却得用掌心的烙印,来纪念?
他不能想象。
他不狠。她才狠。知道用什么方式能摧毁他心头的堤防。
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们一眼。看这对眼里都透着哀伤的剑拔弩张的人。
铁河没有回答自端的提问,他拉着自端就走。
开始走的很急,没有几步,他慢下来她不能走太快。太快了血液流动会加速,心肺的负荷都会加重。
他还是不够细心。
他习惯了,什么事qíng,都是按照他的节奏,而她,总是不声不响的配合他。他得慢慢的改变。他需要时间,可是就这一天的工夫,他怎么有这种感觉:他担心,一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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