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长进生命里的人,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了的了。他平静的认清而且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知道了,佟铁河,也该知道的啊。
佟铁河转了身,他拉开楼梯间的门。
铁河,惟仁叫他。
佟铁河停了一下。
有危险,和她在一起就好了。惟仁说。
佟铁河不肯说,所以他还不知道,她到底现在有什么样的危险。那,是她和佟铁河的事。佟铁河说他不会让自端有事。他相信佟铁河是想要并且会尽力做到的。但,自端要的,也许只是和她一起度过难关的力量。而不仅是一个只会拖着她的手往前走的人,就算是,他深深的爱着她。
爱着她。
这个判断,令他心头的痛楚加一点,再加一点痛过之后,应该是安心吧。
门在他面前合上。刚刚透过来的光线迅速的消失了。
顾惟仁觉得累。
他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他一身夏装,整洁漂亮,其实不能这样不顾仪态的坐在这里。但此时,连佟铁河都离开了,这儿静的连飞虫都没有一只,他总能够掏出一支烟来,吸几口气。
佟铁河的眼睛,稍稍适应了一下走廊里的亮光。其实只不过是一支烟的工夫,他却觉得很漫长;就好像他和阿端缠绕在一起的岁月,应该算是很久了,他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只是弹指一挥间。
他想着阿端,看不见的时候,想的厉害。
佟铁!
正文 第十一章 莲与杉的迤逦 (三十)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只是转了一下身。他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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