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他想,连堂上课,一站就是接近两个小时,若是可以,他这会儿就想把她给拽出来管她呢,讲什么讲的那么起劲儿?对着他,她能一个晚上都不说一句话;攒着话,同她的学生们讲他听着,她这堂课在讲朱自清啊。
他国学底子不算顶好。可听她解释那几句,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他也知道是《西洲曲》。他跟着念出了声,眼前竟是那么一个画面,很久、很久以前的了,她坐在莲池边;他只是远远的望着,她的身边,不是他那时候,他们才多大?
一晃而已,十几年过去了。
他听着她娓娓叙来,心想,那坐在里面的学生们,还是挺幸福的。
这是她独有的一面。
他不曾看到,他不曾分享。
只是偶尔的,他曾赖在她的书房里,听她低低的吟哦,那些诗句词篇,在她念来,别有韵味她专注的好像周围什么都不存在,只有她自己;他也专注的,好像周围什么都不存在,只有她一个,于是他自己手里的书,半日翻不过一页去,她在看什么,看到哪里了,他却知道。
他母亲,和她母亲,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到医院来探望。某天他们一起讨论过帖帖的胎教问题。讨论来讨论去,哪样最好,都没有定论。最后,他母亲就说,什么是最好的胎教啊,阿端每天读几行《诗经》《楚辞》,听一段《牡丹亭》,就是最好的胎教自端就笑。真的每天都是这样的。让她心境平和,让她心qíng愉悦。
他看着自端笑,便也没说什么。想起她盘腿坐在禅椅上那副闲适的样子不过,她在房里放《牡丹亭》,听的他昏昏yù睡;还
第194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