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天色暗了些,越发看不清他表qíng了。就算看不清,她也猜得到,他的脸此时一定板着。住一晚她挺想在这里住一晚的。
不能。他说。
她仍仰着头,这回没有说话,只是哦了一声。很轻很轻的,有渴望,又有不甘。
他定定的瞅着她。
然后他俯身下来,托住了她的下巴。
她没躲避。
他反而停了一下。
距离是这样的近,近的虽然光线暗淡,仍看得清彼此眼中的自己。
呼吸都有点儿急促了。
他略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不能住下,但是得吃了饭再走。他沉声道。
她轻咳了一下,又一下。胸口闷痛。她想忍住,可不是她能控制的。于是一抬手,揪住了他的衣袖。铁河忙蹲下来,将手帕递给她。自端拿了手帕,捂住嘴。这一咳便是半晌铁河渐渐的出了一身汗,随身带了镇咳的药,想要拿给她,她摇头。一边咳嗽,一边摇头。
怕影响帖帖。尽管是负效果最轻的药物,她也尽量的少用,甚至不用。
她终于停下来,从胸口到腹部,震颤的疼痛。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好半天,动不了。真累。
她闭上眼睛。他发梢有烟糙味他最近,抽烟抽的很凶吧,身上烟糙的味道深重了,此时莲花的甜香混进来,糅在一处。这味道,带给她沉沉的感觉,让她几乎就要说出那句话来,说佟铁,我答应你,我们,就在这里,看着帖帖长大吧。可她只是深深的呼吸。
佟铁,我们回医院吧。
她刚说完这句话,园子里的灯便亮了。
佟铁河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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