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以后的事了。
她坐进车子,在他启动车子的一刻,她轻声的说了句,佟铁,谢谢你。
引擎在嗡嗡的响,像一只健康的肺,在qiáng劲的呼吸,带给两人微微的震颤。
佟铁河黑沉沉的眸子,对上了自端的,他看了她一会儿,俯身过来,吻住了她。起初是浅浅的,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浅尝辄止,似乎就只是在感受她唇上的柔软、温暖,渐渐的,他开始用力,开始深进她额上细细密密的都是汗,有一股热被他这样的深吻勾了起来,她开始回应他。
佟铁河感觉到自己扶住她腰身的手,已经有点儿颤;只是脑中却渐渐的清明,他终于是离开她的唇畔,抬手扶住了她的颈子,两人的喘息仍是未定。
正文 第十二章 纸与墨的流丽 (八)
他的脸颊贴在她的额上,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手掌顺着她的背在慢慢的抚触,让自己平静一点儿,也让她平静一点儿。
自端闭上眼睛。被他这样抱着、安抚着,呼吸渐渐的平稳。可脸上仍是热天哪车子里太闷了,一定是车子里太闷了,闷的她有点儿糊涂了。要不就是、要不就是书上说的对,书上说的很对她推开佟铁河,把自己缩进了毯子里。
佟铁河忍了笑,当然,也忍了别的。他轻轻的咳了一下,说:放心,我们不会吓到帖帖的。
不会吓到帖帖。也不会伤到她。她那纸糊的身体啊,他要怎么疼才行?
咖自端好久都不说话。
他以为她又要睡着了,哪知道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佟铁,我这阵子都没事做得开始帮飒飒准备嫁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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